永恒和毁灭

28九08

    又在南方周末上面看了两篇八错的文章《泪是检验文学的惟一标准》以及《第四次世界大战的武器是什么》。

    在《泪》里,还是谈了一个永恒的话题——爱情。这就不多说了,反正自己看去吧。

    主要想说的是《第四次》。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有人问爱因斯坦:第三次世界大战会使用什么武器?他的回答是:“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战用什么武器,但我知道第四次世界大战的武器是石头。”

    最初读到这里的时候,我愣住了,为什么是石头。后来再一想,战争是具有毁灭性的,而且随着科技的发展,战争也从以前的冷兵器作战到了现在的核武器。而如果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那么核武器将被派上用场。而大规模使用核武器,带来的后果就是毁灭。爱因斯坦用他的幽默和远见回答了问题。

需要爆发

26九08

    看了许多朋友的日志,感觉大多都是为这为那的一些烦恼。仿佛生活本该如此多焦。

    我不喜欢墨守成规的生活,记得干姐曾经给我一个词汇——阶段式,我想我是比较喜欢阶段式生活的,不同阶段的生活,有着不同的经历,自然也有着不同的想法,我是很怕思维固化的。这或许跟我喜欢看丧尸片有关。丧尸,在一定程度上来讲,就是失去了思维,而仅仅只是为生存而行而食而伤人。

    最近,感觉好像生活的模式已经开始定下来了,开始感觉到了“累”这玩意儿。颤抖的双手不断的拿着水,喝了,放下,拿起,再喝,再放下。

    需要爆发一下了,上学期期末,一次爆发,在操场上一口气跑了6,7圈。这次爆发,想些东西来“玩玩”,比如一口气吃十个蛋,一个通宵狂看英语。无论怎样,折腾折腾一下自己,男人嘛。

原来

25九08

    这学期进了大学,开始花许多的时间在阅读上面。

    每周的《南方周末》是我的开胃菜。但我看的很慢,因为它有许多我不懂或者以前没看过的东西,经常性的是我现在看的报纸是上上周出版的。不过无碍。

    最初看了港产的漫画——《天子传奇》以及《生化危机》,之后却也不能再提起兴趣看这类被高中语文老师杜老称作快餐式读物的“舶来品”。

    除了读物,还值得一说的是王家卫的《花样年华》。我是分段看完的。在看的过程中,一次,扬看了两眼屏幕中穿着各式旗袍的张曼玉,说:“不喜欢这一类的女人。”我辩驳的说:“看这一类的女人,不能只想着和她上床,而是要把她当作艺术品,当作瓷器来看。”不知道我讲的对不对,反正扬是没回应我了。

    说到这,简单谈一下《花样年华》里的张曼玉呵。我最初的想法是一个花瓶,不是现在普通意义上的花瓶,后来想了下,还是得换一种说法——瓷器。

    有一种美叫做知性,她不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消逝,相反,她会越来越彰显她的魅力。

    最近开始看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高中的时候,把《挪威的森林》看完,之后又看了部分的《天黑以后》。说起来,蛮喜欢村上的叙述风格(或者说是翻译的风格)——看似平淡的语言,没有中国传统意义上的华丽词藻,但却总能带给我一些想法。从《挪》里面,我知道了主人翁只看已死作家的作品。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上政治课所知晓的——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或许,时间不单是检验真理的标准。

    除此以外,村上的作品里,会有一些关于“性”方面的描写。还记得高中时,我拿着《挪》走过教学楼的廊道,有不认识的同学见我拿着这本书,估计他是看过的,所以他就和身边的同学议论纷纷。其实,我到觉得村上对性的描写很平和,不会让你觉得太过诱惑,比如《挪》里面的一段关于主人翁和一个老女人的性事把女人的外阴比作皱纹。性,本身就是生活当中的一件“趣事”,既不可太过着迷,亦不可太过逃避。

    谈着谈着就谈到一边去了,写东西最苦恼的一件事儿就是本来有许多感觉很好的想法,可惜到了屏幕面前,之前想好的一切统统都溜掉了。

矫情

24九08

    原以为,可以摆脱矫情二字。

    在生活当中,经常会碰到这么一个问题,该不该,能不能,值不值,愿不愿。有答案吗?

    2008,一个多灾多难的时年,回头望,忆往昔坎坷情彳亍。

    一曲萧亚轩的《类似爱情》,将满腹愁肠唱的戚戚哀哀。

    在看到干姐、堂姐、舅舅、小雨、小强、毛毛、牛蛙、小倩、小力、阿敏、晓艳以及自己的一段未开始的情感出现波折之后,回头望,发觉08年真是一个妖异的时年,让如此之多的好友亲人愁肠满肚。

    生日贺卡上,有朋友问道,难道我要在大学单身四年吗?我想应该是的,不是因为对爱情的绝望。在大学,爱情其实就是一场几乎必输的赌博,而我是个输不起的人。我到没专门去统计过大学情侣最后的结局,只能凭感觉和别人论断去做一个结论,而这个结论是悲观的。

    最近闹得最凶的三鹿婴幼儿奶粉事件终于纸包不住火,来的比残奥会还要猛,还要强,对此我只能说很好很强大。

    在我个人的QQ上面,我留了一段话“今天是三鹿,明天是什么?饮水思源,三鹿出现问题到底谁之过。”

    对此展开两方面的讨论。

    前段时间奥运会的时候,中国的瓷器、服装、传统手工艺都远销海外。对此类商品,都打上了中国制造的标签。这类物品大都美轮美奂,极具欣赏价值。再回过头来看看,三鹿奶粉是否是中国制造?以及以前的毒大米、毒月饼等等,其实这些关乎日常饮食的东西,却屡屡出现弊端。就中国目前的商品质量标准来说,我敢说中国不只有一个三鹿,正如王小峰的博客里所说,一个三鹿倒下去了,还有群鹿。所以我说,今天是三鹿,明天将会是什么。

    另外一点,这些有“问题”的食品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它流入我们的餐桌,流到我们的肚子里?根本原因固然是无良商人的贪婪和利欲熏心,但政策在这上面出台了质量检测体系以防止不合格产品出厂。商品出厂的第一道关是由相关质量监督部门把关。不过,由此牵扯一个话题——国家免检产品。三鹿我还不知道是不是免检产品,大概差不了。现在许多商家都拿免检产品这一标签来打广告。一个三鹿出现了,之后才开始检测其他商家的奶粉,我真想问句,这他妈的之前都干粪去拉。

    再想想这些年来的出现的一些情况吧,三鹿是在有婴儿死亡之后才猛烈爆炸,地震死亡了无数学生和老师之后才开始关注教学楼的质量问题,彩虹桥的垮塌造成军民死亡之后才开始责论相关人……这是亡羊补牢,还是事后诸葛。为什么非得要出现重大问题了,有人伤亡了,这时候才开始讨论,才开始责罚。中国有“防患于未然,未雨绸缪,防微杜渐”一说,为什么不在事前掐断?

    商品质检,尤为重要。

    在今晚,我找了《卡农》的几种版本来听,据说世界上《卡农》的版本共有两千余种。

    http://blog.bjradio.com.cn/?uid-84168-action-viewspace-itemid-36300这个网址里有法国百雅室内管乐团演奏的《卡农》、《卡农》的钢琴二重奏版、哼唱版本的《卡农》–何如何处何时、日本演奏家用各种乐器演奏的帕卡赫尔的《卡农》、伦敦市政厅弦乐团演出《卡农》等等。

    其实就像主持里面说的一样,《卡农》在感觉上是比较简单的,但是在简单之下是由严格的框架去支撑。

    最初听卡农是一个哼唱版本,不是太好,后来搞到一个钢琴独奏版本,顿时觉得妙不可言。目前我还是最喜欢这个钢琴独奏版本的卡农,节奏相当明确,第一阶段的十六个音符都是每两个拍子一个音符;之后第二个阶段出现辅音,主次分明;第三阶段感觉是高潮,主要是每四分之一个拍子一个音符,节奏变换有度,之后再变化重复,我的音乐知识有限,于此就不多做介绍。

    另外值得一提的就是毛毛放的一个弦乐版的卡农,与钢琴独奏版比起来,弦乐版其实也是不遑多让,不过是各有千秋。弦乐版感觉更加的悠扬,如果要比喻的话,就像是吟唱诗人一般悠然自得;而钢琴独奏版则是以灵动俘获我心,就像是一只快乐的精灵在心间跳动一般。

话说范太

17九08

    在南方周末看了这么一篇文章《“我不赞成激进的改革,但是一定要向前走”》

    香港前立法会主席范徐丽泰在担任了立法会主席三届之后卸任。

    我发觉范太(范太原名徐丽泰,香港习俗是女人在原名前加上丈夫的姓)是一个挺可爱的人,她特有自己的想法,不会人云亦云,在当立法会的主席时,坚决保持中立。她懂得怎样去做好自己的工作,并根据工作的职责改变自己。

    我更赞同她的一些观点。

    今天上毛概课,说起第一次现代化(即农业向工业化转变)有十个指标,中国完成这十个指标的就只有港澳台。至少在政治和经济的模式上,目前的香港几乎比大陆的所有地方都要来的好一些。但范太却很客观的说:“不能以为香港行得通,全国就行的通。”

    还有对于贪官的防治上,也感觉抓住了根本——高薪。贪婪是人的一个劣根性,绝大部分人是没办法根除的。就像范太所说:“他们做了公务员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从来没看过这么多钱,人家商家给了他几十万,他当然受不了这个诱惑,但是你应该给他高薪(以达到养廉的目的)。这是我们的经验。”

    另外,对于职权的分工,香港至少也做到了“港政府也要尊重法院的裁决”。在职责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政府是行政,法院是司法,分工不同,所以当出现了相应的职责问题时,另外一方就该遵从该职责机构的决议。

    从报道上面看,范太是一个能够做到客观的人,这点,是她最光辉的一点。人作为一种情感动物,大多数时候都是很难做到客观的,尤其是涉及到自身的事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概也由此而出。

两张贺卡

17九08

    开学不久,收到了两张贺卡。一张来自以前的学生会部门,一张来自班上。

    翻开贺卡,全部都是对我的正面评价,刚开始还是蛮高兴的,但逐渐发觉那不是在说我的。说不上为什么,虽然是送我的贺卡,而且也的确是我身上的事儿,但我就是觉得那不是在说我。

    我发觉我还是挺难伺候的,说送张贺卡吧,写好了我也东想西想的,写贺卡又不可能写些难听的话,真是难办。

    其实前两天班上在补发生日贺卡,十多张贺卡,要班上所有人都写点什么。面对着十多张贺卡,我和毛毛躲了个懒,一概不写。后来,当我的贺卡发下来的时候,开始有点后悔没给别人写点什么。不过后来自我安慰,写不写没关系,以后在生活中再说吧。